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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永璂记》

分节阅读_3

作者:月下蝶影 字数:4362 热度:2
不计其数了。

  不过,还珠格格这话是打了皇后的脸,皇后没了脸,他这个做儿子的也就没有脸面了,他站起身对乾隆道:“皇阿玛,儿臣今日还有些功课没有复习好,请恕儿臣告退。”

  乾隆虽然一直不太重视这个不出彩的儿子,但是却也没道理这么任由一个不知哪来的私生女打儿子的脸,于是道:“你与朕一道走,今儿十二阿哥膳食就摆在养心殿吧。”说完,站起身看向令妃:“令妃,好好教导小燕子,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,什么叫谨言慎行。原本准备让小燕子搬到西内,既然连这点规矩都不懂,还是让她住在漱芳斋吧。”

  令妃强笑着行礼:“臣妾领命。”正经格格到了年岁都是住在西内,皇上既然让小燕子仍旧住漱芳斋,怕是恼了小燕子了。一个正经格格,住在漱芳斋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,算是什么啊?

  不过这十二阿哥好沉得住气,小燕子这么说话,也不见他翻脸,不知道是真沉得住气,还是与皇后感情不好?

  与皇帝同桌用膳,这是天大的荣幸,不说这些,就说除夕过后,一些大臣家里得了一两道御菜,那就是天大荣幸,甚至是要摆上香案的,即便这其实只是皇帝吃剩了的菜而已。

  永璂安静的坐在一边,由着一个粉衣女官替自己布菜,动作自如,完全不见与帝王同桌的拘谨。

  “朕觉得这笋子青嫩,给十二阿哥尝尝,”乾隆指了指他面前的一道菜,示意伺候永璂的女官动这盘。

  永璂抬头看了眼那盘菜,轻声道:“多谢皇阿玛。”

  用完饭,乾隆看着永璂神态自如的让养心殿里的奴才伺候着净手漱口,乾隆却没有想到,自己这个素来懦弱的儿子,也有这么一面,难不成病了一场,人却变得通透了?

  没有听到乾隆叫自己跪安,永璂也不知道乾隆要做什么,他干脆安静的坐在角落里,拿着一本《山海经》来看,看着里面描写的神怪,觉得有些意思,又有些好笑。

  乾隆批完一道折子,想起还没有让自己儿子跪安,抬起头望去,见对方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发笑,想了想便又继续埋首批折子。

  “皇上,福侍卫求见,”吴书来走进御书房,压低嗓子道。

  永璂从书里抬起头,想起这里是御书房,自己一个皇子待在这,传到有心人耳中,也不知道会想到什么地方去,于是起身道:“皇阿玛还有国事在身,儿臣不敢叨扰,儿臣告退。”

  乾隆合上手中的折子,淡淡的开口:“不必了,福尔康一个带刀侍卫,用不着堂堂皇子回避,你在御书房里学些东西也好。”

  此时吴书来来没有退出去,听到皇上这话,耳朵微微一动,随即又恢复常态,只当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
  福尔康进门时没有想到十二阿哥也在里面,跪下道:“臣给皇上请安,皇上吉祥,给十二阿哥请安,十二阿哥吉祥。”

  “起喀吧,”乾隆不咸不淡的开口,“你所来何事?”

  “今日臣已经选好两日后祭天护卫的名单,请皇上过目。”说完,便双手举起一叠纸张。

  “这个名单你交给四阿哥或者禁卫都统便行,无需朕过问,”乾隆神色不豫,却还是没有发作。

  “臣鲁莽,请皇上恕罪。”福尔康闻言忙请罪,知道自己此举失当,大气也不敢出。

  永璂低下头,继续翻看手中的《山海经》,这个福尔康是令妃娘家的势力,他此时说什么都不恰当,不如装傻。

  “退下吧,你既是御前侍卫,应该懂得各司其职的道理,朕这话不愿说第二次,你自己且记着。”乾隆声音仍是之前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,却是让福尔康额上冒出冷汗来。

  “臣知罪。”福尔康退了出去后,才发现自己手心发凉,脚也微微发抖。

  想到此时还在御书房里的十二阿哥,他心里微惊,皇上竟是把十二阿哥留在御书房里教处理政事为君之道吗?

  刚想到这,他就按下心里的心思,若是明天十二阿哥在养心殿的事情传了出去,只怕皇上会怀疑是他泄露帝王行踪,到时他怕是仕途到头了。

  吸了一口冷气,福尔康只当自己什么没有看到,什么也没有听到,离开了养心殿。

正文 棋子

  当天夜里,宫里传出消息,皇后被皇上斥责,因为皇后不赞同皇上带还珠格格去参加祭天仪式,对皇上“忠言逆耳”,引得皇上大怒,怒斥其贤德不比富察,温柔不及魏氏,并且禁足的时间加长。

  永璂听到这事后,眉头一皱,帝后不合于社稷没有半点好处,这位帝王脑子里在想什么?还是说,他之前对这位帝王的判断失了度,这位其实是一个脑子糊涂的皇帝?

  “圣旨到。”

  “…朕观十二阿哥言行有度,敏而好学,身在病重不忘上进,今赐南海珍珠一斛,墨宝十套,贡缎十匹,玉如意一对,汾窑瓷器…”

  跪在地上听着小太监一边念着圣旨,一边不断有宫女太监托着东西进屋,很快屋子里放了不少的东西。

  “儿臣谢皇阿玛恩赐,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永璂叫身边的人打发了宣旨的太监后,看着屋子里的这些东西,伸手打开一个匣子,里面装着一粒粒成色极好的珍珠,拿起两颗放到手中把玩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来。不喜皇后,却赏赐了皇后所出的皇子,前朝也就不会有人说什么,那拉那个大家族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反应,果真是帝王的手段。

  “主子,这…”小安子见自家主子神色晦涩难明,一时间也不敢叫人收拾这些东西。

  “都收起来吧,”永璂把几粒珍珠顺手给了他,“这个赏你了。”

  “奴才谢主子赏,”小安子笑着收下,然后叫人收拾着这些东西入了库。

  第二日,永璂照常去坤宁宫请了安,出坤宁宫时,见嫔妃们规规矩矩的在坤宁宫门外磕头,面色和缓的与众嫔妃见礼后,就带着小安子离开。

  纯贵妃看着十二阿哥的背影,这位十二阿哥,气度不凡,比那景阳宫的五阿哥可是出彩不少。想到这,又看了眼自己旁边的令妃一眼,这位以美好善良为封号的姐妹,此刻怕是被十二阿哥惦记上了,也不知道这幕戏谁笑到最后。

  祭天时,各位阿哥着皇子服,坐进教中,出正门后不久,永璂就听到街上铺天盖地的“万万岁”声音,不禁皱了眉头,帝王出行,无关之人皆该回避,怎么跟个菜市场一样?

  若是这中间跑出乱党贼子,出了什么问题,岂不是引得天下不安?他再一次觉得,自己之前可能是高估这位帝王的能耐了。

  微微掀起窗纱一角,便看到街道两边站着士兵,把老百姓拦在外围,但是老百姓却伸长着脑袋往中间挤,混乱不堪。

  “她不是还珠格格,小燕子,你这个骗子!”

  永璂的听力不凡,这几个字传入耳中时,面色一变,把窗纱再度掀开一些,偏头看去,只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被身后的人推到,旁边一个卫兵粗鲁的就要拖她走。

  “小安子,把那个姑娘安置到那拉家的一个别庄里,”永璂对随轿前行的小安子轻声吩咐,“注意不要太引起轰动,不过你对士兵说明是爷的意思也无碍。”

  “嗻,”小安子领了永璂命令,利索的去办事,至于庄子这等小事,不过是给那拉家的人说一声罢了。

  永璂潜意识觉得那个姑娘身上的愤怒与恨意不平常,而且还提到了什么小燕子,他放下窗纱,坐在轿中有些不解的想,这位皇帝怎么给还珠格格安排那么一乘轿子,四周没有什么结实的遮挡物,三面是薄纱,正面是珠帘,这哪是把这还珠格格当女儿,纯属就是皇家的一个玩物,不然自家的女儿,谁舍得让她这么抛头露面,这不等于把还珠格格当做展览品般放在众人眼中了么?

  想起其他公主格格遮得严严实实的轿子,永璂伸手轻扣轿壁,这些轿子都有夹层,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用弓箭偷袭,那还珠格格…

  想不通也就不再想,左右他也不过是到这里来打发几十年日子的,没有必要把注意力放到一个女人身上。有趣的事情多的是,一个女人再有意思,也比不上让一个王朝变得威震四方有趣。

  人活的日子长了,总要找些目标来完成才有意思。

  到了天坛后,重阿哥按年龄,大阿哥端慧太子皆已亡,从左至右的顺序是三阿哥永璋,四阿哥永珹,五阿哥永琪,六阿哥永瑢,八阿哥永璇,十一阿哥永瑆,再然后就是永璂。

  永璂跪在地上,头稍稍偏左看去,发现一双撑在地上的手格外的苍白,并且还在不停的发抖,他想起小安子曾说三阿哥身体不好,现在想来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
  祭天完成后,永璂准备上轿子,发现身边一个人身形晃了晃,似乎支撑不住了,他伸手一扶,淡淡的开口:“三哥,小心脚下。”

  缓了一下的永璋感觉自己舒适了不少,方才对永璂道:“多谢十二弟。”

  “自家兄弟,不用客气,”永璂装作不在意般,与他相携走到轿子旁,待永璋上了轿,才转身回了自己轿子里。

  现在是乾隆二十四年,永璂这个身体也不过十二岁(1),之前与这位兄弟似乎也并无多少来往,永璋对他所防备,也是正常。

  回宫后,永璂年幼,并没有参与前朝的事情,所以没有跟随众大臣进议政厅,而是转身回兆祥所,谁知却看到倚在白玉柱旁面色惨白的永璋,而他身边伺候着的人也不见人影。

  “三哥,你可是身子不适?”永璂上前扶住永璋,想了想永璋现在的处境,分了府后虽说有个贝勒的爵位,但是乾隆对他不闻不问,母家势力微弱,加之如今纯贵妃也色衰爱弛,在宫中说得上话的地方也不多,难怪现在这副颓然的模样。

  “无碍,不过是前些日子受了些风寒,有劳十二弟了,”永璋从未认真观察过继后的这个儿子,如今见他不过十余岁却一派风姿,容貌虽不是顶尖,但是看上去却让人极为舒适,仿佛几个月前那个小胖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般。

  “想着三哥建府好些日子了,做弟弟的也不曾去哥哥府上走走,今日前去叨扰一番,不知三哥会不会嫌弃弟弟。”永璂笑着开口,他身后的小安子离得二人几步远的距离,不敢去听主子说话。

  “咳咳,”永璋想着自己那荒凉的府邸,还有其他兄弟避之不及的态度,就连他自己的额娘这两年也不认真管他,而是把心思放在了六弟身上,不由得苦笑:“哪里,只是三哥府邸简陋,怕怠慢十二弟。”

  永璂不以为意,当他与永璋到了府上时,才发觉永璋刚才的话不是自谦,这个府邸虽算不上简陋,但是也只按着贝勒爵份例布置,再没有多的摆设,来者只需一眼就能猜出府上的主人不是很受帝王宠爱。

  愿意只是担心永璋半途中出问题才找了这么个借口送永璋回来,不过在看到院子石桌上的那盘残棋时,永璂却有了些兴致:“三哥原来喜好下棋,不如与弟弟来一局。”

  “不过是打发时间而已,”他空有贝勒爵位,却没有事情可做,每日除了看棋谱就是养花,时间越长,孝贤皇后逝去后那几日的事情就记得愈加的清晰。哀痛不哀痛其实并不是重点,重点不过是皇阿玛想剥夺他继承的资格而已。

  那时年长的不就是他与大哥么,所以他与大哥不过需要被牺牲的棋子而已。大哥带着不甘与愤恨去了,如今他的身子每况愈下,也许不久也要随着到地下去。<br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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