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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河神·鬼水怪谈》

分节阅读_34

作者:天下霸唱 字数:4660 热度:1
夜的人哪去了?

老大受这一场惊吓,又出了人命,没法隐瞒不报,一五一十的全说了,他说以为是海张五的墓,同两个兄弟下去捡便宜,怎知河里是镇妖塔。



一九五八年挖大河,挖出个镇妖塔,搭上两条人命,社会上的谣言自然不会少,当年旱情严重,挖河挖出个大洞,从中飞出数万蜻蜓,人们也以为这是有大灾的征兆,一会儿说要地震,一会儿说要发水。

三个河工起了贪心,趁天黑进洞找海张五的墓,结果有两个人下去之后再没上来,逃出来的人说下边有鬼,那俩人全死在洞中了,又说洞里有海张五埋的镇妖塔,在当时来说,出了人命也不是小事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可谁都不敢下去,没办法等郭师傅过来,请他带人下去查看情况,郭师傅也是吃哪碗饭,办哪桩差,他和丁卯等人带上手电筒,下到河底的大洞里,看下边果真有座塔,两个河工倒在淤泥中,脸色发青,像是活活憋死的,绑上绳子拖上洞去,白天下去的,没看见有鬼,不过郭师傅捞河漂子守义庄,以前没怵头过,这次可让他感到毛骨悚然,怎么呢?原来河底淤泥中有不少死尸,白乎乎的好似裹了层茧,郭师傅和丁卯在捞尸队这么多年,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死人,别看挖出许多死尸,却不能立案,因为至少死了七八十年,隔了这么久,几辈儿人都过去了,再也无法追查。

官面儿上有官面儿上的说法,根据巡河队旧档案所载,挖河这地方,原本有个大洞,通到下边的暗河,是民间传说里的河眼,其实河眼没传说中的那么离奇,只是地面河道与地底河道间相连的洞穴,可也非常危险,平时在河中形成漩涡,人被吸进去别想再出来,游野泳的溺水者,以及上游漂下来的浮尸,让漩涡吸进了下层暗河,这一带是盐碱地,暗河中有盐碱,落进洞中的死鱼和死人,在淤泥中让盐碱裹住,始终保持着刚死不久的样子,多少年没变,今年大旱,地下水脉枯竭,从河底大洞里飞出的昆虫,应当是阴暗潮湿洞穴里的蜉蝣,并不是蜻蜓,蜻蜓有两对翅膀,蜉蝣是单翅长尾,三个河工下去盗墓,那下边腐气极重,氧气不足,使得火把点一次灭一次,其中两人吸进腐晦之气死在洞中,活下来的一个是命大,但进到空气不流通的地洞中,也因缺氧,致使心神恍惚,误以为自己看到鬼了,用这种说法平息了谣言,让人们不要以讹传讹。

以前官府常用铁兽或石板堵住河眼,河底下的石板上有海张五之名,堵河眼的塔正是此人所埋,地方志里有明确记载,以前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愿意积德行善,修桥铺路,建塔造庙,收敛无主尸骸,全社会公认此乃是仁者所为,人一旦有钱有了地位,再想要的就是个名声,钱和地位不容易得到,好名声来得更不易,海张五这种没有功名,白手起家的混混儿无赖,自卑感强烈,尤其想要个好名声,相传咸丰年间,海张五组织民团打完太平军,朝廷封赏他三品顶戴,搁到现在,相当于军队里的团级干部,紧接着河南山东地面上又闹捻军,离京津两地不远,朝廷下旨说城防吃紧,要修炮台,想修炮台得花钱啊,连年的战乱,官府和老百姓都没钱了,实在没什么油水可榨,上至官员下至百姓,听到花钱的事儿全躲着走,海张五听到这个信儿,却是大包大揽,声称此乃小事一桩,愿意出这份钱替朝廷分忧,那年正好发大水,不仅修固炮台城防,他还要捎带脚造塔填河眼,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,海张五那是从穷坑里爬出来的人,银子到他手里能攥出水儿来,绝不会自掏腰包,他掌管盐运,以打仗和闹水患运输不便为借口,到处吃拿卡要,增加了三倍的盐税,他心知盐商利润大挣钱多,即使狮子大开口多要几倍的税银,那些做买卖的也不敢不给,果然筹到巨款,用一小半的银子修炮台加固城墙,又请了座镇妖的埋骨镇妖塔,沉下河里堵住河眼,余下的一大半银两,全进了海张五自己的腰包,一九五八年挖泄洪河防汛,挖出的就是这座塔,直至九十年代中期,九七年九八年那会儿,西关外施工盖房,偶然挖出了海张五的坟墓,听说棺材不起眼,也不甚大,里边的死尸并未腐坏,死人身穿朝服脚蹬朝靴,很像香港电影里的清朝僵尸,身边放有金饭碗金筷子,陪葬品遭到民工和看热闹的群众哄抢,金碗金筷子从此失落,未能全部追缴,那是后话,书要简言,不必细说。

咱们说一九五八年旱灾,挖大河挖出埋骨镇妖塔,可跟粮店胡同凶宅有关,找出两个河工尸首的那天,下午张半仙来给郭师傅算了一卦,提醒郭师傅多加留意,郭家的八仙灶风水破了,当心要走背字儿,凶卦在北,估计是粮房店胡同凶宅对郭师傅不利,所谓“粮店胡同凶宅”,是指刨锛打劫的白死虎住处,白四虎被捕枪毙之后,两间房子帖上封条空了好几年,那还是白家祖上在清朝末年拆天津城的时候,捡回旧城砖盖的老房子,房子里埋着个不得了的东西,那东西一旦出来,定会水漫海河,那时候天津卫要闹大水,据说白四虎把女尸当成媳妇,整天躲在家里跟死人说话,其实不是他脑子不正常,是那屋里真有个能说话的东西,不过不是躺在炕上的女尸,而是白四虎老家儿放在屋里的东西,不过说到凶宅里究竟有什么,张半仙实在推算不出。

郭师傅心想:“几年前围捕白四虎,粮房店胡同那处凶宅,让人翻了不下十几遍,两间屋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,哪还有什么东西?”故此没有多心,怎知张半仙的话还是那么准。一九五八年大旱,按以往的惯例,头一年旱,转过年来多半要发生洪涝,旱得如此厉害,来年的洪水怕是不小,虽然出了两条人命,但是挖河泥防汛的活儿不能停,还得接着挖,又挖了多半个月,眼看将要挖开河底的大洞,出土下半截埋骨镇妖塔,却挖不下去了。

因为当时出了一件耸人听闻的奇事,如今还有些上岁数的人记得,听他们说的内容大致一样,细节不尽相同,不管怎么说,都会说到“209号坟墓”,在五六十年代说起“209号坟墓”,能吓得小儿不敢夜啼,可不是一般的渗人,如若有小孩子不听话,大人往往吓唬他:“你再闹,我把你扔到209号坟墓去!”俨然是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代名词,此事一出,一九五八年天津卫挖大河的活儿全停。

第十六章行水丹取宝



在说“209号坟墓”之前,得先说“行水丹取宝”,因为这件事也跟粮房胡同凶宅有关,又出在“209号坟墓”前头,话说一九五八年大旱,怪的是一夏无雨,挖河泥闹出两条人命,当天郭师傅忙活完了,傍晚同丁卯蹬着自行车往家走,二人在路上说起下午遇到张半仙,听张半仙说粮房胡同凶宅里有宝,是白家祖上所埋,可那两间破屋四壁空空,几年前捉拿白四虎时曾挖地三尺,搜遍了犄角旮旯,也没见到出奇的东西,看来此事不足为信。
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郭师傅和丁卯正在路上说着粮房胡同凶宅,忽然发觉身后有人,转头一看,见那人也蹬着辆自行车,是个卖杨村糕干的。

卖杨村糕干的小贩,不远不近地跟在二人后头,见他们回头,忙吆喝:“买糕干,热糕干,现做的杨村糕干,二位买不买糕干?”

丁卯干了一天的活儿,饿着肚子没顾得上吃饭,听到那小贩招呼,便停下来想买几块糕干。

郭师傅说:“这么热的天,又没有水,吃什么糕干,你嫂子在家做捞面了,咱们回家吃饭。”

丁卯说:“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不如先填补两块糕干。”

小贩见他们俩人停下,忙把糕干拿出来,用荷叶纸包好了递过去。

郭师傅接到手里觉得不对,问那小贩:“你不是说现做的糕干,怎么是凉的?”

小贩说:“凉糕干也好吃,下火的天,哪有人吃热糕干?”

杨村糕干是天津杨村独有的蒸食,以前进城卖糕干的全是杨村人,大都是乡下小伙子,个顶个的实在,收拾的干净利落,让人买着放心,糕干有现蒸的热糕干,里边有豆馅,撒几根青红丝,也有不带馅的凉糕干,绝没有人把凉糕干当热糕干卖,但是半路上遇到的这个小贩,听口音不像是杨村人,说话也不实诚。

郭师傅和丁卯是吃公门饭的,眼尖耳刁,搭话就发觉此人不对劲儿,起码没说实话。

小贩说:“两位别多心,我吆喝习惯了,今天卖的是凉糕干,一顺嘴说成热糕干了。”

郭师傅上下打量卖杨村糕干的小贩,问他:“你是杨村人?”

小贩说:“土生土长杨村人,祖上全是卖糕干的,你们尝尝我的手艺,吃一口能惦记一辈子。”

郭师傅又问:“你姓杜?”

小贩说:“你们到底买不买糕干,怎么还查上户口了?”

郭师傅说:“你也别多心,杨村糕干正宗传人姓杜,别家做的糕干都差点意思,所以问你姓什么,我们哥儿俩穷讲究,只吃杜记杨村糕干。”

小贩一听放心了,说道:“我姓杜,是正宗嫡传的杜记杨村糕干,你二位买几块糕干家走?”

郭师傅听出来了,卖糕干小贩油嘴滑舌,口中说的没一句实话,此人声称自己是正宗杨村杜记糕干,这番话或许瞒得了旁人,却瞒不过郭师傅,说到这又得插段书外书,交代一下杨村糕干的由来,相传在明朝初年,有个姓杜的绍兴人到北方安家落户,定居在杨村卖蒸食,杨村这个地方处在运河边上,那时候南粮北调,漕运民夫多达数万,都要在杨村歇脚打尖,因此小饭馆小饭铺特别多,漕运民夫大部分为南方人,爱吃大米,杜家为了适应民夫们的口味,用大米面撒白糖蒸成糕干,久而久之,形成了杨村糕干,当年巴拿马运河通航,举办万国品赛会,展销各国各地的土特名品,杨村糕干被选去参赛,获得了奖牌,从此名声大振,日军占领平津之后,大米是军粮,老百姓只能种不能吃,谁敢吃大米,一旦让日本鬼子发现,没二话,刺刀的给,杨村糕干一直是用大米面粉为原料,日军不让用大米,没办法只好拿玉米面代替,那就有名无实了,解放后恢复了传统制作方法,选用上等小站稻米,用水浸泡后晾干,碾成面粉,过细箩筛出来,加糖和面,使刀划线成块,上屉蒸熟,制成的糕干,柔韧细腻,清甜爽口,后来不止是杜记糕干,还有芝兰斋糕干,杜记专做带豆馅的热糕干,芝兰斋以凉糕干为主,在天津卫杨村糕干是很平常的东西,郭师傅和丁卯吃过见过,怎会不知道两者有别,这个小贩卖的明明是芝兰斋糕干,却说成杜记糕干,借着天黑以为别人看不出来,你这不是唬弄鬼吗?



原来卖杨村糕干的小贩,姓乌,有个诨号“大乌豆”,乌豆可不是黑豆,在天津是指煮熟的蚕豆,煮熟了蚕豆先不出锅,扣着木盖捂一段时间,将蚕豆捂得软烂入味,故名捂豆,天津卫方言说话顺音,说成了乌豆,实际是蚕豆,这人绰号叫乌豆,可想而知长得歪瓜裂枣,前梆子后勺子,额头往前凸,后脑勺往里凹,大饼子脸,脑袋瓜子特别像乌豆,另有个外号叫“行水丹”。

旧社会的天津卫是个水陆大码头,行帮林立,八方齐聚,养活了大批不务正业的闲散人员,大乌豆就是这样一个人,又馋又懒,拿他的话说是:“馋有馋的命,懒有懒的命,不馋不懒的没好命”,从不愿意出苦力干活,凭着油嘴滑舌对付口饭吃,他后脑勺瘪进去一块,并非生下来胎里带,而是让人家打的,因为他卖过“行水丹”,老天津卫卖行水丹的人不少,这是一种骗术,听说以前有个老道,在街上卖野药,自称是仙药行水丹,怎么叫行水丹呢,吃了他这丹药,可以在水面上走,过江河如履平地,开始没人信,别看人们平时说神道鬼,真到眼前了未必肯信,认定老道胡说,什么仙丹妙药能让人渡河如履平地?老道却信誓旦旦,可以写文书立字据,吃了他的行水丹,百日之后若不能走水皮如踩平地,他愿意赔偿十倍的钱。有好事之人一听是便宜可占,就想掏钱买他的行水丹,可一问价都掏不起钱。老道说仙丹岂是寻常之物,一枚行水丹要价一百两纹银,不是大财主买不起。此事传出去,真有位有钱的主儿来买,买来仙丹吃下去,过了一百天往河边一走,方才明白上当了,过了百日,天已隆冬,河上全封冻了,那还不是如履平地吗?虽有文书字据,却占不到理,只好吃这哑巴亏。

旧时将这些设套诓钱让人吃哑巴亏的称为行水丹,大乌豆以此为生,坑蒙拐骗什么坏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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